秦肃凛摇头,并没有,一开始有官员来问过我们,但我们和谭公子的关系简单,就是得了些他的恩惠,然后就没了,问也(yě )问不出,我(wǒ )们村的人都(dōu )去剿过匪,好歹算是立(lì )了些功的。对了,我们这一次,听说就是去讨伐谭公子的。
屋子里昏黄的烛火摇曳,秦肃凛探头过去看炕上才两个多月大的孩子,此时他正歪着头睡得正香,秦肃凛想要伸手去摸,又怕将他碰醒,手虚虚握了下就收了回来,拉着张采萱(xuān )出了屋子。然后又轻轻(qīng )推开隔壁屋(wū )子的门,屋(wū )子昏暗一片(piàn ),他拦住张(zhāng )采萱想要点烛火的手,轻声道,别点,别吵醒了他,我看看就行。
她也没再去了,只安心带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止不住担忧,但并不是只有秦肃凛重要,家中的孩子一样重要的。
她回家做了饭菜,和骄阳两人吃了,外面的天(tiān )色渐渐地暗(àn )了下来,今(jīn )天的午饭吃(chī )得晚,往常(cháng )吃过午饭还(hái )要去老大夫家中的骄阳也不动弹,只在炕上和望归玩闹。其实就是骄阳拿些拨浪鼓逗他,两个月大的孩子,只能看得到个大概,不时咧嘴笑笑。
又想到罪魁祸首,抱琴就有点怨念,前后左右扫一眼,没看到别人,压低声音,采萱,你说(shuō )这谭公子也(yě )是,看他做(zuò )生意上多精(jīng )明的一个人(rén ),怎么就谋反了呢?
何氏自从那次发疯之后,一般是不跟她说话的,此时会问她话,大概还是着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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