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吧。隔着门,他的声音似乎愈发冷硬,我不再是你爸爸了,我没办法(fǎ )照顾你,我也给不了你任(rèn )何东西,你不要再来找我(wǒ )。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用了,从回国的时候起,就不中用了苟延残喘了这么多年(nián ),还能再见到(dào )小厘,还能(néng )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打开行李袋,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袋子药。
不是。景厘顿了顿(dùn ),抬起头来看向他,学的(de )语言。
霍祁然(rán )依然开着几(jǐ )年前那辆雷克萨斯,这几年都没有换车,景彦庭对此微微有些意外,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向霍祁然(rán )时,眼神又软(ruǎn )和了两分。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piàn )刻。
而当霍祁(qí )然说完那番(fān )话之后,门后始终一片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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