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陆与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ān )顿的房子离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和靳(jìn )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nà )里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shí )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shí )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意要(yào )你们担心的——
我觉得自己很不幸,可(kě )是这份不幸,归根究底是因为我自己没用(yòng ),所以,我只能怪我自己。陆沅低声道(dào )。
数日不见,陆与川整个人都消瘦了一圈(quān ),脸色苍白,面容憔悴,大约的确是受了(le )很大的痛苦,才终于熬过来。
没什么,只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不是好事。慕浅(qiǎn )一面说着,一面凑到他身边,你看,她(tā )变开心了,可是让她变开心的那个人,居(jū )然不是你哦!
我是想说我原本,可能会(huì )一直沉浸在这种情绪之中。陆沅缓缓道,可是一转脸,我就可以看到你。
在此之前,慕浅所说的这些话,虽然曾对她造成(chéng )过冲击,可是因为她不知道对象是谁,感(gǎn )觉终究有些模糊。
仿佛已经猜到慕浅这(zhè )样的反应,陆与川微微叹息一声之后,才(cái )又开口:爸爸知道你生气
慕浅乐呵呵地(dì )挑拨完毕,扭头就离开病房,坐到隔间吃(chī )早餐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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