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梳的电话响起来, 几句之后挂断, 她走到(dào )景宝面前蹲下来摸摸他的头,眼神温柔:这两天听哥哥的话,姐姐后天来接你。
不知道,可能下意识拿你当朋友,说话没顾忌,再说昨天那情书也不是你写的。
你又不近视,为什么要戴眼镜?孟行悠盯着走过来的迟砚,狐疑地问,你不会是为了装逼吧?
她这下算是彻底相信迟砚没(méi )有针对她,但也真切感受到迟砚对她没有一丝一毫的意思。
景宝抬起头,可能孟行悠长得太纯良了些,让孩子产生不了防备感,他试着跟她对话:那你哥哥叫什么
孟行悠费了老大劲才忍住没翻白眼,迟砚比她冷静,淡声回答:刚吃完饭,正要去上课,主任。
迟砚弯腰钻进后座里,轻手轻脚把景宝抱出来,小孩子睡眠却不沉,一腾空就醒了。
你们这样还上什么课!不把问题交代情况,就把你们家长找来。
孟行悠不怒反笑:班长交待的事儿,当然不能吹牛逼。
孟行悠一怔,抬眼问他:你不问问我能不能画完就放他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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