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海住的地方到我父母这里经过一(yī )条国道,这条国道常年大修,每次修路一般都要死掉几个人(rén )。但是这条路却从来不见平整过。这里不是批评修路的人,他们非(fēi )常勤奋,每次看见他们总是忙(máng )得大汗淋漓。就是不知道他们(men )在忙什么而已。
不幸的是,就(jiù )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jū )然也知道此事。
当年春天即将(jiāng )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dì )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fāng )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yí ),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zhī )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shǎ )×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jiào )春吗?
我们忙说正是此地,那家(jiā )伙四下打量一下说:改车的地方应该也有洗车吧?
等我到了学院以后(hòu )开始等待老夏,半个小时过去(qù )他终于推车而来,见到我就骂(mà ):日本鬼子造的东西真他妈重。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shí )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gǎn )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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