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chē ),带(dài )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chē )已经到了北京。
我有一些朋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那里的中(zhōng )国学生(shēng )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bú )大的(de )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mén )的车(chē )的,因为我实在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shì )中国学(xué )生开着会觉得牛×轰轰而已。
比如说你问姑娘冷不冷然后姑娘点头的(de )时候,你脱下她的衣服披在自己身上,然后说:我也很冷。
而那些学(xué )文科(kē )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类)学(xué )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告诉人们(men )在学校(xiào )里已经学了二十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zì )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zuì )有文(wén )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hái )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我没理会,把车发了起来(lái ),结果(guǒ )校警一步上前,把钥匙拧了下来,说:钥匙在门卫间,你出去的时候(hòu )拿吧。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
于是我充(chōng )满激(jī )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了一场球,然(rán )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的(de )漂亮长(zhǎng )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néng )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fàn )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幸发现,去掉(diào )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第二笔生(shēng )意是一(yī )部桑塔那,车主专程从南京赶过来,听说这里可以改车,兴奋得不得(dé )了,说:你看我这车能改成什么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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