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枪此时(shí )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液都没有了,还算(suàn )是男(nán )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xiě )剧本的吧。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对台北的(de )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tái )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kāi )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rén )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suǒ )有抱(bào )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yǒu )很多都是坏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近。
半个(gè )小时以后我觉得这车如果论废(fèi )铁的价钱卖也能够我一个月伙(huǒ )食费,于是万般后悔地想去捡回来,等我到了后发现车已经不见踪(zōng )影。三天以后还真有个家伙骑(qí )着这(zhè )车到处乱窜,我冒死拦下(xià )那车以后说:你把车给我。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xiàng )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tí )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zài )国外是××××××,基本上(shàng )每个说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zhù ),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jì )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wǒ )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这(zhè )天老夏将车拉到一百二十迈,这个速度下大家都是眼泪横飞(fēi ),不明真相的人肯定以为这两个傻×开车都能开得感动得哭出来。正当我们以为我们是这条马路(lù )上飞得最快的人的时候,听见(jiàn )远方传来涡轮增压引擎的吼叫(jiào )声,老夏稍微减慢速度说:回头看看是个什么东西?
我不明白我为什么要抛弃这些人,可能是我不(bú )能容忍这些人的一些缺点,正(zhèng )如同他们不能容忍我的车一样。
不幸的是,开车的人发现了这辆摩托车的存在,一个急刹停在路(lù )上。那家伙大难不死,调头回(huí )来指着司机骂:你他妈会不会(huì )开车啊。
我在北京时候的一天晚上,接到一个电话,是一个外地的读者,说看了我的新书,觉得(dé )很退步,我说其实是我进步太(tài )多,小说就是生活,我在学校(xiào )外面过了三年的生活,而你们的变化可能仅仅是从高一变成了高三(sān ),偶像从张信哲变成了F4而已,所以根本不在一个欣赏的层次(cì )上。我总不能每本书都上学啊几班啊的,我写东西只能考虑到我的兴趣而不能考虑到你们的兴趣(qù )。这是一种风格。
此时我也有(yǒu )了一个女朋友,是电视台一个(gè )谈话节目的编导,此人聪慧漂亮,每次节目有需要得出去借东西都(dōu )能扛着最好的器具回来。她工(gōng )作相对比较轻松,自己没找到(dào )话题的时候整天和我厮混在一起。与此同时我托朋友买了一台走私海南牌照的跑车3000GT,因为是自动(dòng )挡,而且车非常之重,所以跟(gēn )桑塔那跑的时候谁都赢不了谁(shuí ),于是马上又叫朋友定了一台双涡轮增压的3000GT,原来的车二手卖掉了(le ),然后打电话约女朋友说自己(jǐ )换新车了要她过来看。
于是我(wǒ )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zǐ )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gǎi )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