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yào )过好日(rì )子,就不能没有爸爸。景厘说,爸爸,你把门开开,好不好?
一路到了住的地方,景彦庭(tíng )身体都(dōu )是紧绷的,直到进门之后,看见了室内的环境,他似乎才微微放松了一点,却也只有那么(me )一点点(diǎn )。
景厘听了,忍不住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子,霍祁然却只是捏了捏她的手,催促她赶(gǎn )紧上车(chē )。
霍祁然全程陪在父女二人身边,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bú )希望看(kàn )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yào )做——在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
不用给(gěi )我装。景彦庭再度开口道,我就在这里,哪里也不去。
景彦庭僵坐在自己的床边,透过半(bàn )掩的房(fáng )门,听着楼下传来景厘有些轻细的、模糊的声音,那老板娘可不像景厘这么小声,调门扯(chě )得老高(gāo ):什么,你说你要来这里住?你,来这里住?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一句话——继续治(zhì )疗,意(yì )义不大。
说着景厘就拿起自己的手机,当着景彦庭的面拨通了霍祁然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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