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不能自已,景彦庭(tíng )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fǔ )过她脸上的(de )眼泪。
景厘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hòu )才抬起头来(lái ),温柔又平静地看着他,爸爸想告诉我(wǒ )的时候再说好了,现在只要能重新和爸爸生活在一起,对我而言,就已经足够了(le )。
第二天一大早,景厘陪着景彦庭下楼的时候,霍(huò )祁然已经开车等在楼下。
所有专家几乎都说了同样(yàng )一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xiǎo )时候的指甲(jiǎ )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没什么呀。景厘摇了摇头,你去见过你叔叔啦?
他希望景厘也不必难过,也可(kě )以平静地接受这一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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