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春天(tiān ),时常有沙尘暴来袭,一般是先(xiān )天气阴沉,然后开始起风,此时总有一些小(xiǎo )资群体仰天说:终于要下雨了。感叹完毕才发现一嘴巴(bā )沙子。我时常在这个(gè )时刻听见人说再也不要呆在这个地方了,而等到夏天南(nán )方大水漫天的时候又都表示还是(shì )这里好,因为沙尘暴死不了人。
我有一些朋(péng )友,出国学习都去新西兰,说在(zài )那里的中国学生都是开跑车的,虽然那些都(dōu )是二手的有一些车龄的前轮驱动的马力不大的操控一般的跑车,说白了就是(shì )很多中国人在新西兰都是开两个门的车的,因为我实在(zài )不能昧着良心称这些车是跑车。而这些车也就是中国学生开着会觉得牛×轰(hōng )轰而已。
年少的时候常常想能开(kāi )一辆敞篷车又带着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yè )的山路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候旁(páng )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de )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又只能被堵车(chē )在城里。然后随着时间过去,这(zhè )样的冲动也越来越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jiào )得可以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我当时只是在观察并(bìng )且不解,这车为什么还能不报废。因为这是89款的车。到(dào )现在已经十三年了。
我说:没事,你说个地方,我后天回去,到上海找你。
我相信老夏买这车是后悔的,因(yīn )为这车花了他所有的积蓄,而且不能有任何(hé )的事故发生,一来因为全学院人目光都盯着这部车,倘若一次回来被人发现(xiàn )缺了一个反光镜什么的,必将遭受耻笑。而且一旦发生(shēng )事故,车和人都没钱(qián )去修了。
这时候老枪一拍桌子说:原来是个灯泡广告。
不过北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guān ),我在看台湾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北人(rén )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次首都开一次车(chē ),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tái )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kè )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然路有很多都是坏(huài )的,但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hǎo )的。虽然那些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府附(fù )近。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yǒu )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hún )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de )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běn )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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