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还是稍稍有些喝多(duō )了,闻言思考了好几秒,才想起来要说什么事,拍(pāi )了拍自己的额头,道:他(tā )们话太多了,吵得我头晕,一时顾不上,也没找到机会——不如,我今天晚上(shàng )在这里睡,等明天早上一(yī )起来,我就跟你爸爸说,好不好?
好在这样的场面,对容隽而言却是小菜一碟,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dōu )在场,他好名正言顺地把(bǎ )自己介绍给他们。
不是因(yīn )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容隽继续道:我发誓(shì ),从今往后,我会把你爸(bà )爸当成我爸爸一样来尊敬(jìng )对待,他对你有多重要,对我就有多重要。我保证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你就原谅我,带我回去见(jiàn )叔叔,好不好?
又过了片(piàn )刻,才听见卫生间里的那(nà )个人长叹了一声。
容隽那边很安静,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乔唯一低下头(tóu )来看着他,道:容隽,你(nǐ )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什(shí )么吗?
下楼买早餐去了。乔仲兴说,刚刚出去。我熬了点白粥,你要不要先喝点垫垫肚子?
乔仲兴听了(le ),心头一时大为感怀,看(kàn )向容隽时,他却只是轻松(sōng )地微微挑眉一笑,仿佛只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