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chí )砚往后靠,手臂随意地搭在椅背上,继续说(shuō ):现在他们的关(guān )注点都在你身上,只要放点流言出去,把关(guān )注点放我身上来,就算老师要请家长,也不会找你了。
孟行(háng )悠并不赞同:纸包不住火,我现在否认了,要是以后被我爸(bà )妈知道了事实的真相,他们肯定特难过,到时候更收不了场(chǎng )了。
但你刚刚也说了,你不愿意撒谎,那不(bú )管过程如何,结(jié )果只有一个,你和迟砚谈恋爱的事情,注定(dìng )瞒不住。
迟砚抓住孟行悠的手,微微使力按住,她动弹不得(dé )又不能反抗,情绪涌上来,连脸都像是在冒着热气似的。
孟(mèng )行悠回忆了一下,完全记不住孟母相中的那两套是哪一栋,她抬头看了孟母一眼,用很云淡风轻的语气(qì )问:妈妈,中介(jiè )留的两套房在哪一栋来着?
孟行悠之前听迟(chí )砚说过,迟梳和迟萧对吃食很讲究,家里的厨师都是从五星(xīng )级饭店请过来的。
孟行悠绷直腿,恨不得跟身下的沙发垫融(róng )为一体,也不愿意再碰到某个部位第二次,她清了清嗓,尴(gān )尬得难以启齿,憋了半天,才吐出完整话:那个迟砚我们现(xiàn )在还是高中生,你知道吧?
她的长相属于自(zì )带亲切感的类型,让人很难有防备感,然而此刻眼神不带任(rèn )何温度,眉梢也没了半点笑意,莫名透出一股压迫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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