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蓦地从霍祁然怀中脱离出来,转而扑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bié )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爸爸。景厘连忙拦住他(tā ),说,我叫他过来就是了,他不会介意吃外卖的,绝对不会。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le )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肯(kěn )定一早就已经想到找他帮忙。
今天来见的几个医生其实都是霍靳北帮着安排的(de ),应该都已经算得上是业界权威,或许事情到这一步已经该有(yǒu )个(gè )定论,可是眼见着景厘还是不愿意放弃,霍祁然还是选择了无条件支持她。
景(jǐng )彦庭依旧是僵硬的、沉默的、甚至都不怎么看景厘。
她一边说(shuō )着(zhe ),一边就走进卫生间去给景彦庭准备一切。
景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也是,我都激动得昏头了,这个时候,她肯(kěn )定(dìng )早就睡下了,不过马上就要放暑假了,到时候我就让她妈妈带她回国来,你就(jiù )能见到你的亲孙女啦!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yàn )庭(tíng )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gē ),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rén ),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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