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zhōng )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men )也要往边上挤,恨不能十一个(gè )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就是压在边线上滚(gǔn ),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就是不出界(jiè ),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jiǎo )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yī )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tóu )一带,出界。
这样一直维持到(dào )那个杂志组织一个笔会为止,到场的不是骗子就是无赖(lài ),我在那儿认识了一个叫老枪(qiāng )的家伙,我们两人臭味相投,我在他的推荐下开始一起(qǐ )帮盗版商仿冒名家作品。
这(zhè )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当天阿超给了老夏一千(qiān )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了(le )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yǐ )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wéi )住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yǐ )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huǒ )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费洗车的后半部分,一分钱没留下,一脚油门消失不(bú )见。
在此半年那些老家伙所说(shuō )的东西里我只听进去一个知识,并且以后受用无穷,逢(féng )人就说,以显示自己研究问(wèn )题独到的一面,那就是:鲁迅(xùn )哪里穷啊,他一个月稿费相当当时一个工人几年的工资(zī )呐。
开了改车的铺子以后我决(jué )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guò )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寸的钢圈,大量HKS,TOMS,无限(xiàn ),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mǎi )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fàng )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田雅阁徐徐开来,停在(zài )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在做(zuò )中央台一个叫《对话》的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shù )是这样的: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shì )××××××,基本上每个说(shuō )话没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duō )的趋势。北京台一个名字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些平时看来很有风度的人(rén )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xià )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说完觉得(dé )自己很矛盾,文学这样的东西(xī )太复杂,不畅销了人家说你写的东西没有人看,太畅销(xiāo )了人家说看的人多的不是好东西,中国不在少数的作家专家学者希望我写的东西再也(yě )没人看,因为他们写的东西(xī )没有人看,并且有不在少数的(de )研究人员觉得《三重门》是本垃圾,理由是像这样用人(rén )物对话来凑字数的学生小说儿(ér )童文学没有文学价值,虽然我的书往往几十页不出现一(yī )句人物对话,要对话起来也不超过五句话。因为我觉得人有的时候说话很没有意思。
到了上海以后我们终于体会(huì )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gōng )寓,出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tóng )时我们对钱的欲望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chē )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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