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何琴开始踹门:好啊,姜晚,你竟然敢这样污蔑我!
何琴曾怀过一个孩(hái )子,在沈宴州失踪的那半年,怀上的,说(shuō )是为了保住沈家夫人的位置也未尝不可,但沈宴州回来了,她怕他多想,也为了弥(mí )补母子情分,就不慎摔掉了。
他不想委屈(qū )她,这里什么都缺,仆人也没有。
沈景明(míng )深表认同,讥笑道:看来,我们终于有一件事达成了共识。
好好,这就好,至于这些话,还是你亲自和老夫人说吧。
姜晚摇摇头,看着他,又看了眼许珍珠,张了嘴,却又什么都没说。感情这种事,外人最是插手不得。尤其是她也没那个规(guī )劝、插手的身份。
沈宴州拉着姜晚坐到沙(shā )发上,对面何琴低头坐着,没有先前趾高气扬的姿态,像是个犯错的孩子。
那不可能!还没什么错处?五年前,如(rú )果不是你勾了宴州,怎么能嫁进沈家?你(nǐ )也瞧瞧你是什么身份!你也配!何琴越说(shuō )越气,转过脸,对着仆人喝:都愣着做什(shí )么?她不开门,你们就把门给我拆了!
肯(kěn )定不是真心的,你住进这边,她必(bì )然要来三请五请,表够态度的。
夫人,您(nín )当我是傻子吗?沈宴州失望地摇头,苦笑(xiào )道:您知道,我说过,您为难姜晚,就是(shì )在为难我。而您现在,不是在为难了,是(shì )在狠狠踩我的脸。我就这么招你烦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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