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看见一个地方(fāng )很穷的时候我会感叹它很穷而不会去刨根问底翻遍资料去研究它为什(shí )么这么穷。因为这不关我事。
于是我掏出五百块钱塞她手里说:这些(xiē )钱你买(mǎi )个自行车吧,正符合条件,以后就别找我了。
当文学激情用完(wán )的时候(hòu )就是开始有东西发表的时候了。马上我就我隔壁邻居老张的事情写了(le )一个纪实文学,投到一个刊物上,不仅发表了,还给了我一字一块钱(qián )的稿费。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目的(de )事后出(chū )现的。当时这个节目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zǐ )了,要(yào )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de )人物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qiě )满口国(guó )外学者名字,废话巨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bú )妥就不(bú )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zhé )学思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显得(dé )比几本(běn )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一点。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rén )请来了(le )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我:韩寒(hán ),你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tā )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习(xí )了?我(wǒ )只是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bú )觉就学(xué )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往往学(xué )历越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gè )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去了,看着车子缓缓(huǎn )开远,我朋友感叹道:改得真他妈像个棺材。
在做中央台一个叫《对(duì )话》的(de )节目的时候,他们请了两个,听名字像两兄弟,说话的路数是(shì )这样的(de ):一个开口就是——这个问题在××学上叫做××××,另外一个一(yī )开口就是——这样的问题在国外是××××××,基本上每个说话没(méi )有半个钟头打不住,并且两人有互相比谁的废话多的趋势。北京台一(yī )个名字(zì )我忘了的节目请了很多权威,这是我记忆比较深刻的节目,一(yī )些平时(shí )看来很有风度的人在不知道我书皮颜色的情况下大谈我的文学水平,被指出后露出无耻模样。
我在上海看见过一辆跑车,我围着这红色的(de )车转很多圈,并且仔细观察。这个时候车主出现自豪中带着鄙夷地说(shuō ):干什(shí )么哪?
我的朋友们都说,在新西兰你说你是中国人人家会对你的(de )态度不(bú )好。不幸的是,中国人对中国人的态度也不见得好到什么地方去。而(ér )我怀疑在那里中国人看不起的也是中国人,因为新西兰中国人太多了(le ),没什么本事的,家里有点钱但又没有很多钱的,想先出国混张文凭(píng )的,想(xiǎng )找个外国人嫁了的,大部分都送到新西兰去了。所以那里的中(zhōng )国人素(sù )质不见得高。从他们开的车的款式就可以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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