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上海和(hé )北京之(zhī )间来来(lái )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床上(shàng )艰苦地(dì )思考了(le )两天要不要起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北京了。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le )伪本《流氓的(de )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当年(nián )春天即(jí )将夏天(tiān ),就是在我偷车以前一段时间,我觉得孤立无援,每天看《鲁滨逊漂流记》,觉得此书与我的现实生活颇为相像,如同身陷孤岛,无法自(zì )救,惟(wéi )一不同的是鲁滨逊这家伙身边没有一个人,倘若看见人的出现肯定会吓一跳,而我身边都是人,巴不得让这个城市再广岛一(yī )次。
开(kāi )了改车(chē )的铺子以后我决定不再搞他妈的文学,并且从香港订了几套TOPMIX的大包围过来,为了显示实力甚至还在店里放了四个SPARCO的赛车坐椅,十八(bā )寸的钢(gāng )圈,大(dà )量HKS,TOMS,无限,TRD的现货,并且大家出资买了一部富康改装得像妖怪停放在门口,结果一直等到第三天的时候才有第一笔生意,一部本(běn )田雅阁(gé )徐徐开(kāi )来,停在门口,司机探出头来问:你们这里是改装汽车的吗?
这就是为什么我在北京一直考虑要一个越野车。
注①:截止本文(wén )发稿时(shí ),二环(huán )路已经重修完成,成为北京最平的一条环路。
我一个在场的朋友说:你想改成什么样子都行,动力要不要提升一下,帮你改(gǎi )白金火(huǒ )嘴,加(jiā )高压线(xiàn ),一套燃油增压,一组
我有一次做什么节目的时候,别人请来了一堆学有成果的专家,他们知道我退学以后痛心疾首地告诉(sù )我:韩(hán )寒,你(nǐ )不能停止学习啊,这样会毁了你啊。过高的文凭其实已经毁了他们,而学历越高的人往往思维越僵。因为谁告诉他们我已经停止学(xué )习了?我只是(shì )不在学校学习而已。我在外面学习得挺好的,每天不知不觉就学习了解到很多东西。比如做那个节目的当天我就学习了解到(dào ),往往(wǎng )学历越(yuè )高越笨得打结这个常识。
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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