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suǒ )以我现在只看(kàn )香港台湾的汽(qì )车杂志。但是(shì )发展之下也有(yǒu )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还(hái )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然后是老枪,此人在有钱以后回到原来的地方,等候那个初二的女孩子(zǐ ),并且想以星(xīng )探的名义将她(tā )骗入囊中,不(bú )幸的是老枪等(děng )了一个礼拜那女孩始终没有出现,最后才终于想明白原来以前是初二,现在已经初三毕(bì )业了。
我的旅途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触(chù )一起涌来,因(yīn )为我发现不动(dòng )脑子似乎更加(jiā )能让人愉快。 -
老枪此时说出了我与他交往以来最有文采的一句话:我们是连经验都没有,可你怕连精(jīng )液都没有了,还算是男人,那我们好歹也算是写剧本的吧。
于是我的工人帮他上上下下洗干净了车,那家伙估计只看了招牌上前来改车,免(miǎn )费洗车的后半(bàn )部分,一分钱(qián )没留下,一脚(jiǎo )油门消失不见(jiàn )。
我出过的书连这本就是四本,最近又出现了伪本《流氓的歌舞》,连同《生命力》、《三重门续》、《三重门外》等,全部都是挂我名而非我写,几乎比我自己出的书还要过。
内地的汽车杂志没有办法看,因为实在是太超前(qián )了,试车报告(gào )都是从国外的(de )杂志上面抄的(de ),而且摘录人(rén )员有超跑情结和概念车情结,动辄都是些国内二十年见不到身影的车,新浪的BBS上曾经热(rè )烈讨论捷达富康和桑塔纳到底哪个好讨论了三年,讨论的结果是各有各的特点。车厂也不重视中国人的性命,连后座安全带和后座头枕的成(chéng )本都要省下来(lái ),而国人又在(zài )下面瞎搞,普(pǔ )遍有真皮座椅(yǐ )情结,夏利也要四个座椅包上夏暖冬凉的真皮以凸现豪华气息,而车一到六十码除了空(kōng )调出风口不出风以外全车到处漏风。今天在朋友店里还看见一个奥拓,居然开了两个天窗,还不如敞篷算了,几天前在报纸上还看见夸奖这(zhè )车的,说四万(wàn )买的车花了八(bā )万块钱改装,结果车轮子还(hái )没有我一个刹车卡钳大。一辆车花两倍于车价的钱去改装应该是属于可以下场比赛级别(bié )了,但这样的车给我转几个弯我都担心车架会散了。
于是我们给他做了一个大包围,换了个大尾翼,车主看过以后十分满意,付好钱就开出(chū )去了,看着车(chē )子缓缓开远,我朋友感叹道(dào ):改得真他妈(mā )像个棺材。
第一次去北京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bīn )馆,居然超过(guò )十一点钟要关(guān )门,幸好北京(jīng )的景色也留不(bú )住我逛到半夜(yè ),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馒头还大。
第二天,我爬上去北京的慢车,带着很多行李,趴在一个靠窗的桌子上大睡,等我抬头的时候,车已经(jīng )到了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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