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话说到中途,景彦庭就又一次红了眼眶,等到(dào )她的话说完,景彦庭控制不住地倒退两步,无力跌坐在靠墙的那(nà )一张长凳上,双手紧紧抱(bào )住额头,口中依然喃喃重复:不该你不(bú )该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zài )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tǎn )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其实得到的答案也(yě )是大同小异,可是景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地拜访了一位(wèi )又一位专家。
而他平静地(dì )仿佛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后来,我被(bèi )人救起,却已经流落到t国(guó )。或许是在水里泡了太久,在那边的几(jǐ )年时间,我都是糊涂的,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更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yǒu )什么亲人
景彦庭垂着眼,好一会儿,才终于又开口:我这个女儿(ér ),真的很乖,很听话,从小就是这样,所以,她以后也不会变的(de )我希望,你可以一直喜欢(huān )这样的她,一直喜欢、一直对她好下去(qù )她值得幸福,你也是,你(nǐ )们要一直好下去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又和霍祁然交换了一下眼神(shén ),换鞋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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