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有一个最为让人(rén )气愤的老家伙,指着老枪和我说:你们写过多少剧本啊?
书出了以(yǐ )后,肯定会有很多人说这是炒冷饭或者是江郎才尽,因为出版精(jīng )选集好像是歌手做的事情。但是我觉得作为一个写书的人能够在(zài )出版的仅仅三本书里面搞(gǎo )出一个精选是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因为(wéi )这说明我的东西的精练与(yǔ )文采出众。因为就算是一个很伟大的歌手也很难在三张唱片里找(zhǎo )出十多首好听的歌。况且,我不出自会有盗版商出这本书,不如(rú )自己出了。我已经留下了三本书,我不能在乎别人说什么,如果(guǒ )我出书太慢,人会说江郎(láng )才尽,如果出书太快,人会说急着赚钱(qián ),我只是觉得世界上没有(yǒu )什么江郎才尽,才华是一种永远存在的东西,而且一个人想做什(shí )么不想做什么从来都是自己的事情,我以后不写东西了去唱歌跳(tiào )舞赛车哪怕是去摆摊做煎饼也是我自己喜欢——我就喜欢做煎饼(bǐng )给别人吃,怎么着?
不过北(běi )京的路的确是天下的奇观,我在看台湾(wān )的杂志的时候经常看见台(tái )北人对台北的路的抱怨,其实这还是说明台湾人见识太少,来一(yī )次首都开一次车,回去保证觉得台北的路都平得像F1的赛道似的。但是台湾人看问题还是很客观的,因为所有抱怨的人都指出,虽(suī )然路有很多都是坏的,但(dàn )是不排除还有部分是很好的。虽然那些(xiē )好路大部分都集中在市政(zhèng )府附近。
然后我去买去上海的火车票,被告之只能买到三天后的(de )。然后我做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举动就是坐上汽车到了天津,去(qù )塘沽绕了一圈以后去买到上海的票子,被告之要等五天,然后我(wǒ )坐上一部去济南的长途客(kè )车,早上到了济南,然后买了一张站台(tái )票,爬上去上海的火车,在火车上补了票,睡在地上,一身臭汗到了南京,觉得一定要下(xià )车活动一下,顺便上了个厕所,等我出来的时候,看见我的车已(yǐ )经在缓缓滑动,顿时觉得眼前的上海飞了。于是我迅速到南京汽(qì )车站买了一张去上海的票(piào )子,在高速公路上睡(shuì )了六个钟头终于到(dào )达五角场那里一个汽车站(zhàn ),我下车马上进同济大学吃了个饭,叫了部车到地铁,来来回回(huí )一共坐了五回,最后坐到上海南站,买了一张去杭州的火车票,找了一个便宜的宾馆睡下,每天晚上去武林路洗头,一天爬北高(gāo )峰三次,傍晚到浙大踢球(qiú ),晚上在宾馆里看电(diàn )视到睡觉。这样的(de )生活延续到我没有钱为止(zhǐ )。
那老家伙估计已经阳痿数年,一听此话,顿时摇头大叫朽木不(bú )可雕也然后要退场。退场的时候此人故意动作缓慢,以为下面所(suǒ )有的人都会竭力挽留,然后斥责老枪,不料制片上来扶住他说:您慢走。
这段时间我疯狂(kuáng )改车,并且和朋友开(kāi )了一个改车的铺子(zǐ )。大家觉得还是车好,好(hǎo )的车子比女人安全,比如车子不会将你一脚踹开说我找到新主人(rén )了;不会在你有急事情要出门的时候花半个钟头给自己发动机盖(gài )上抹口红;不会在你有需要的时候对你说我正好这几天来那个不(bú )能发动否则影响行车舒适(shì )性;不会有别的威武的吉普车擦身而过(guò )的时候激动得到了家还熄(xī )不了火;不会在你激烈操控的时候产生诸如侧滑等问题;不会要(yào )求你三天两头给她换个颜色否则不上街;不会要求你一定要加黄(huáng )喜力的机油否则会不够润滑;不会在你不小心拉缸的时候你几个(gè )巴掌。而你需要做的就是(shì )花钱买她,然后五千公里保养一下而不(bú )是每天早上保养一个钟头(tóu ),换个机油滤清器,汽油滤清器,空气滤清器,两万公里换几个(gè )火花塞,三万公里换避震刹车油,四万公里换刹车片,检查刹车(chē )碟,六万公里换刹车碟刹车鼓,八万公里换轮胎,十万公里二手(shǒu )卖掉。
后来这个剧依然继(jì )续下去,大家拍电视像拍皮球似的,一(yī )个多月时间里就完成了二(èr )十集,然后大家放大假,各自分到十万块钱回上海。
当天阿超给(gěi )了老夏一千块钱的见面礼,并且在晚上八点的时候,老夏准时到(dào )了阿超约的地方,那时候那里已经停了十来部跑车,老夏开车过(guò )去的时候,一帮人忙围住(zhù )了老夏的车,仔细端详以后骂道:屁,什么都没改就想赢钱。
这(zhè )样的感觉只有在打电子游戏的时候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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