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没有怪(guài )你。陆沅说,我也没什么事,一点(diǎn )小伤而已,爸爸你不用担心我的。
我说了,没有的事。陆与川一时又(yòu )忍不住咳嗽起来,好不容易缓过来(lái ),才终于又哑着嗓子开口道,爸爸(bà )心里,只有你妈妈一个人。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容恒心头一急,控制(zhì )不住地就要喊她,问她是不是不舒(shū )服时,却又在即将开口的那一刻福(fú )至心灵,顿住了。
听她这么说,陆(lù )沅一颗心骤然安定了些许,微微点(diǎn )了点头之后,轻轻笑了起来。
容恒(héng )还要说什么,许听蓉似乎终于回过神来,拉了他一把之后,走到了陆沅病床边,你这是怎么了?手受伤了?
等(děng )等。正在这时,慕浅忽然又喊了他(tā )一声。
这一天陆沅都是昏昏沉沉的(de ),却偏偏只有这一段时间,她异常(cháng )清醒。
容恒全身的刺都竖了起来,仿佛就等着开战了,却一瞬间被化(huà )去所有的力气,满身尖刺都无用武之地,尴尬地竖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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