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我在(zài )和平里买了一些梨和长得很奇怪(guài )的小芒果,那梨贵到我买的时候都要考虑考虑,但我还是毅然买了不少。回家一吃,果然好吃,明天还要去买。 -
而那些学(xué )文科的,比如什么摄影、导演、古文、文学批评等等(尤其是文学(xué )类)学科的人,自豪地拿出博士甚(shèn )至还加一个后的文凭的时候,并(bìng )告诉人们在学校里已经学了二十(shí )年的时候,其愚昧的程度不亚于一个人自豪地宣称自己在驾校里已经开了二十年的车。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zhè )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jiàn )到兄弟,自言自语道:这车真胖(pàng ),像个馒头似的。然后叫来营销(xiāo )人员,问:这车什么价钱?
然后我(wǒ )呆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dé )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以让我激动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力避免遇见陌生(shēng )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de )陌生面孔。
当年冬天,我到香港(gǎng )大屿山看风景,远山大海让我无(wú )比激动,两天以后在大澳住下,天天懒散在迷宫般的街道里,一(yī )个月后到尖沙嘴看夜景,不料看到个夜警,我因为临时护照过期而被遣送回内地。
老夏在一天里赚了一千五百块钱,觉得(dé )飙车不过如此。在一段时间里我(wǒ )们觉得在这样的地方,将来无人(rén )可知,过去毫无留恋,下雨时候(hòu )觉得一切如天空般灰暗无际,凄(qī )冷却又没有人可以在一起,自由(yóu )是孤独的而不自由是可耻的,在一个范围内我们似乎无比自由,却时常感觉最终我们是在(zài )被人利用,没有漂亮的姑娘可以(yǐ )陪伴我们度过。比如在下雨的时(shí )候我希望身边可以有随便陈露徐(xú )小芹等等的人可以让我对她们说(shuō ):真他妈无聊。当然如果身边真(zhēn )有这样的人我是否会这样说很难(nán )保证。
不幸的是,这个时候过来一个比这车还胖的中年男人,见到它像见到兄弟,自言自(zì )语道:这车真胖,像个馒头似的(de )。然后叫来营销人员,问:这车(chē )什么价钱?
还有一类是最近参加湖(hú )南卫视一个叫《新青年》谈话节(jiē )目的事后出现的。当时这个节目(mù )的导演打电话给我说她被一个嘉宾放鸽子了,要我救场。我在确定了是一个专访,没有观众没有嘉宾没有其他之类的人物(wù )以后欣然决定帮忙,不料也被放(fàng )了鸽子。现场不仅嘉宾甚众,而(ér )且后来还出现了一个研究什么文(wén )史哲的老,开口闭口意识形态,并且满口国外学者名字,废话巨(jù )多,并且一旦纠住对方有什么表达上的不妥就不放,还一副洋洋得意的模样,并声称自己的精神世界就是某某人的哲学思(sī )想撑起来的。你说一个人的独立(lì )的精神,如果是就靠几本书撑着(zhe ),那是多大一个废物啊,我觉得(dé )如果说是靠某个姑娘撑起来的都(dōu )显得比几本书撑起来的更有出息(xī )一点。
反观上海,路是平很多,但是一旦修起路来让人诧异不已。上海虽然一向宣称效率高,但是我见过一座桥修了半年(nián )的,而且让人不能理解的是这座(zuò )桥之小——小到造这个桥只花了(le )两个月。
自从认识那个姑娘以后(hòu )我再也没看谈话节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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