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hái )不能怨了是吗?
不好。容隽说,我手疼,疼得不得了你一走,我就更疼了我觉得我撑不到明天做手术了算了算了你要走就走吧,我不(bú )强留了
在不经意(yì )间接触到陌生视(shì )线的对视之后,乔唯一猛地用力推开了容隽,微微喘着气瞪着他,道:容隽!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jiǎn )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chún )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因为乔唯一的性格,她的房间从来没有人敢随便进来,再加上又有乔仲兴(xìng )在外面,因此对(duì )她来说,此刻的(de )房间就是个绝对安全的空间,和容隽待在一起也不需要顾忌什么。
我爸爸粥都熬好了,你居然还躺着?乔唯一说,你(nǐ )好意思吗?
乔唯(wéi )一听了,又瞪了(le )他一眼,懒得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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