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手来给景厘整理了一下她的(de )头发,佯装凑上前看她的手机,看什么呢看得这么(me )出(chū )神?
可是她一点都不觉得累,哪怕手指捏指甲刀(dāo )的(de )部位已经开始泛红,她依然剪得小心又仔细。
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景彦庭问。
老实说,虽然医生说要做进一步检查,可是稍微有一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看得出来,景彦(yàn )庭的病情真的不容乐观。
我像一个傻子,或者更像(xiàng )是(shì )一个疯子,在那边生活了几年,才在某一天突然(rán )醒(xǐng )了过来。
你有!景厘说着话,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lái ),从你把我生下来开始,你教我说话,教我走路,教我读书画画练琴写字,让我坐在你肩头骑大马,让我无忧无虑地长大你就是我爸爸啊,无论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爸爸
痛哭(kū )之后,平复下来,景厘做的第一件事,是继续给景(jǐng )彦(yàn )庭剪没有剪完的指甲。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bú )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de )病情有多严重,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qǐ )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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