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含住她递过(guò )来(lái )的(de )橙(chéng )子(zǐ ),顺(shùn )势也含住了她的手指,瞬间眉开眼笑。
容隽听了,哼了一声,道:那我就是怨妇,怎么了?你这么无情无义,我还不能怨了是吗?
直到容隽在开学后不久的一次篮球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疼。容隽说,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
谁知道才刚走到家门口,乔唯一就已经听(tīng )到(dào )了(le )屋(wū )内(nèi )传(chuán )来的热闹人声——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乔唯一闻言,略略挑了眉,道:你还真好意思说得出口呢(ne )。
乔(qiáo )唯(wéi )一(yī )从(cóng )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
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还有好几个陌生人,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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