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蓦地从(cóng )霍祁然怀中脱离(lí )出来,转而扑进(jìn )了面前这个阔别了多年的怀抱,尽情地哭出声来——
找到你,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tā ),我能给你什么(me )呢?是我亲手毁(huǐ )了我们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bà )吗?
所有专家几(jǐ )乎都说了同样一(yī )句话——继续治疗,意义不大。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
景彦庭却只是看(kàn )向景厘,说:小(xiǎo )厘,你去。
景厘(lí )再度回过头来看他,却听景彦庭再度开口重复了先前的那句话:我说了,你不该来。
霍祁然听了,沉默了片刻,才回(huí )答道:这个‘万(wàn )一’,在我这里(lǐ )不成立。我没有设想过这种‘万一’,因为在我看来,能将她培养成今天这个模样的家庭,不会有那(nà )种人。
晨间的诊(zhěn )室人满为患,虽(suī )然他们来得也早(zǎo ),但有许多人远在他们前面,因此等了足足两个钟头,才终于轮到景彦庭。
我想了很多办法,终于回(huí )到了国内,回到(dào )了桐城,才发现(xiàn )你妈妈和哥哥都走了,你也已经离开了桐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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