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彦庭的确很清醒,这两天,他其实一直都很平静,甚至不住地(dì )在跟景(jǐng )厘灌输(shū )接受、认命的(de )讯息。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地跑。
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得伸出手来握住她,无论叔叔的病(bìng )情有多(duō )严重,无论要(yào )面对多(duō )大的困(kùn )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安排住院的时候,景厘特意请医院安排了一间单人病房,可是当景彦庭看到单人病房时,转头就看向了景厘,问:为什么要住这样的病房?一天得多少钱?你有多少钱经得起这么花?
已经造(zào )成的伤(shāng )痛没办(bàn )法挽回(huí ),可是(shì )你离开(kāi )了这个地方,让我觉得很开心。景彦庭说,你从小的志愿就是去哥大,你离开了这里,去了你梦想的地方,你一定会生活得很好
这本该是他放在掌心,用尽全部生命去疼爱的女儿,到头来,却要这样尽心尽力地照顾他
他看着景厘,嘴唇动了动,有(yǒu )些艰难(nán )地吐出(chū )了两个(gè )字:
虽(suī )然景厘(lí )在看见(jiàn )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霍祁然缓缓摇了摇头,说:坦白说,这件事不在我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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