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开始喜欢北京是因为北京很少下雨,但是北(běi )京的风太大,昨天回到住的地方,从车里下来,居然发(fā )现风大(dà )得让我无法逼近住所,我抱着买的一袋苹果顶风大笑,结果吃了一口沙子,然后步步艰难,几乎要匍匐前进,我觉得随时都能有一阵大风将我吹到小区马路对面的面(miàn )馆。我不禁大骂粗口,为自己鼓劲,终于战胜大自然,安然回到没有风的地方。结果今天起来太阳很好,不知(zhī )道什么(me )时候又要有风。 -
如果在内地,这个问题的回答会超过一(yī )千字,那些连自己的车的驱动方式都不知道的记者编辑(jí )肯定会分车的驱动方式和油门深浅的控制和车身重量转(zhuǎn )移等等回答到自己都忘记了问题是什么。
不过最最让人(rén )觉得厉害的是,在那里很多中国人都是用英语交流的。你说你(nǐ )要练英文的话你和新西兰人去练啊,你两个中国人有什(shí )么东西不得不用英语来说的?
而老夏迅速奠定了他在急速(sù )车队里的主力位置,因为老夏在那天带我回学院的时候(hòu ),不小心油门又没控制好,起步前轮又翘了半米高,自(zì )己吓得半死,然而结果是,众流氓觉得此人在带人的时(shí )候都能(néng )表演翘头,技术果然了得。
所以我就觉得这不像是一个(gè )有文化的城市修的路。
北京最颠簸的路当推二环。这条(tiáo )路象征着新中国的一路发展,就两个字——坎坷。二环(huán )给人的感觉就是巴黎到莫斯科越野赛的一个分站。但是(shì )北京最近也出现了一些平的路,不过在那些平的路上常(cháng )常会让(ràng )人匪夷所思地冒出一个大坑,所以在北京看见法(fǎ )拉利,脑子里只能冒出三个字——颠死他。
一凡说:没呢,是(shì )别人——哎,轮到我的戏了明天中午十二点在北京饭店(diàn )吧。
老夏马上用北京话说:你丫危急时刻说话还挺押韵(yùn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