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夏一再请求我坐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yǒu )种种不满,但是还是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yǐ )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这段时间每隔两(liǎng )天的半夜我都要去一个理发店洗头,之前我(wǒ )决定洗遍附近每一家店,两个多月后我发现(xiàn )给我洗头的小姐都非常小心翼翼安于本分,后来终于知道原来因(yīn )为我每次换一家洗头店,所以圈内盛传我是(shì )市公安局派来监督的。于是我改变战略,专(zhuān )门到一家店里洗头,而且专门只找同一个小(xiǎo )姐,终于消除了影响。
这些事情终于引起学(xué )校注意,经过一个礼拜的调查,将正卧床不(bú )起的老夏开除。
然后我终于从一个圈里的人(rén )那儿打听到一凡换了(le )个电话,马上照人说的打过去,果然是一凡(fán )接的,他惊奇地问:你怎么知道这个电话?
四(sì )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kuài ),在内道超车的时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tíng )车,那小子就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shí )分紧张,不禁大叫一声:撞!
我最后一次见老(lǎo )夏是在医院里。当时(shí )我买去一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xiè ),表示如果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hǎo )处,最后还说出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jiā )是不需要文凭的。我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bú )需要文凭的。
有一段时间我坐在教室或者图(tú )书室或者走在路上,可以感觉到一种强烈的夏天气息。这样的感觉从我高一的时候开始,当年军训,天气奇(qí )热,大家都对此时军训提出异议,但是学校(xiào )认为这是对学生的一种意志力的考验。我所(suǒ )不明白的是以后我们有三年的时间任学校摧(cuī )残,为何领导们都急于现在就要看到我们百(bǎi )般痛苦的样子。
或者(zhě )说当遭受种种暗算,我始终不曾想过要靠在老师或者上司的大腿上寻求温暖,只是需要(yào )一个漂亮如我想象的姑娘,一部车子的后座(zuò )。这样的想法十分消极,因为据说人在这样(yàng )的情况下要奋勇前进,然而问题关键是当此(cǐ )人不想前进的时候,是否可以让他安静。
不(bú )幸的是,在我面对她(tā )们的时候,尽管时常想出人意料,可是还是做尽衣冠禽兽的事情。因为在冬天男人脱衣(yī )服就表示关心,尽管在夏天这表示耍流氓。
第二天中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马(mǎ )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TT,马上上去恭(gōng )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chéng )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pì )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活得像对方(fāng )一样,然后在买单的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tóu )有余,一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再也没有见过(guò )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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