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忍不住抬起头来朝卫生间的方向看了看,决定按兵不动,继续低头发消息。
乔唯一提前了四五天回校,然而学校的寝室楼还没有开放,容隽趁机(jī )忽悠她去自己家里住,乔(qiáo )唯一当然不会同意,想找(zhǎo )一家酒店开间房暂住几天(tiān ),又怕到时候容隽赖着不(bú )走出事,索(suǒ )性去了本地一个女同学家里借住。
乔唯一同样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翻身之际,控制不住地溢出一声轻笑。
容隽伸出完好的那只手就将她抱进了怀中,说:因为我知道出院(yuàn )你就不会理我了,到时候(hòu )我在家里休养,而你就顾(gù )着上课上课,你也不会来(lái )家里看我,更不会像现在(zài )这样照顾我(wǒ )了
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给自己泡了杯热茶,刚刚在沙发里坐下。
虽然隔着一道(dào )房门,但乔唯一也能听到(dào )外面越来越热烈的氛围,尤其是三叔三婶的声音,贯穿了整顿饭。
直到容隽(jun4 )在开学后不(bú )久的一次篮球(qiú )比赛上摔折了手臂。
刚刚打电话的那个男人收了手机走过来,道:容先生眼下身在国外,叮嘱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他们回去,我留下。
卫生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le )敲门,喊了一声:哥,我(wǒ )来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而跟着容隽从卫(wèi )生间里走出(chū )来的,还有一(yī )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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