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pà )我这个爸爸(bà )什么都不能(néng )给你?景彦(yàn )庭问。
景厘(lí )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剪啦!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低低开口道:你不问我这些年去哪里了吧?
两个人都没有(yǒu )提及景家的(de )其他人,无(wú )论是关于过(guò )去还是现在(zài ),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厘轻轻吸了吸鼻子,转头跟霍祁然对视了一眼。
虽然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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