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你,告(gào )诉你,又能怎么样呢?景彦庭看着她,我能给你什么呢(ne )?是我亲手毁了我们(men )这个家,是我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nà )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爸爸怎么会跟她(tā )说出这些话呢?爸爸(bà )怎么会不爱她呢?爸爸怎么会不想认回她呢?
尽管景彦(yàn )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bō ),可是诚如霍祁然所(suǒ )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做的,就一定要做——在(zài )景厘小心翼翼地提出(chū )想要他去淮市一段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意了(le )。
不用了,没什么必(bì )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bà )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gòu )了。
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qù )还是现在,因为无论(lùn )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景彦庭安静地坐着,一垂眸,视线就落在她的头顶(dǐng )。
她说着就要去拿手机,景彦庭却伸手拦住了她。
医生(shēng )看完报告,面色凝重,立刻就要安排住院,准备更深入的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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