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也气笑了,说: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我怎么你了吗?刚刚在卫生间里,我不也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能把你怎么样?
容隽说: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现在这(zhè )边的问题是(shì )解决了,叔(shū )叔那边也需(xū )要善后啊,我不得负责(zé )到底吗?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不是吗?
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shàng )。
容隽凑上(shàng )前,道:所(suǒ )以,我这么(me )乖,是不是(shì )可以奖励一(yī )个亲亲?
说(shuō )完她就准备走,可是脚步才刚刚一动,容隽就拖住了她。
乔唯一匆匆来到病床边,盯着他做了简单处理的手臂,忍不住咬了咬唇道:你怎么样啊?疼不疼?
晚上九点多,正在上高三的容恒下了晚自习赶到医院来探望自己的兄(xiōng )长时,病房(fáng )里却是空无(wú )一人。
只是(shì )有意嘛,并(bìng )没有确定。容隽说,况且就算确定了还可以改变呢。我想了想,对自主创业的兴趣还蛮大的,所以,我觉得自己从商比从政合适。
几分钟后,医院住院大楼外,间或经过的两三个病员家属都有些惊诧地看着同一个方向——
乔唯一依然(rán )不怎么想跟(gēn )他多说话,扭头就往外(wài )走,说:手(shǒu )机你喜欢就(jiù )拿去吧,我会再买个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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