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当(dāng )然看得出来景厘不愿意认命的心理。
当着景(jǐng )厘和霍祁然的面,他对医生说:医生,我今(jīn )天之所以来做这些检查,就是为了让我女儿(ér )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个情况。您心里其实也(yě )有数,我这个样子,就没有什么住院的必要(yào )了吧。
所以,这就是他历尽千辛万苦回国,得知景厘去了国外,明明有办法可以联络到她,他也不肯联络的(de )原因。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yǒu )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dào )是什么意思。
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终(zhōng )于再度开口道:从小到大,爸爸说的话,我(wǒ )有些听得懂,有些听不懂。可是爸爸做的每(měi )件事,我都记得清清(qīng )楚楚。就像这次,我虽然听不懂爸爸说的有(yǒu )些话,可是我记得,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nà )两个电话我知道,爸爸一定是很想我,很想(xiǎng )听听我的声音,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的,对(duì )吧?所以,我一定会陪着爸爸,从今往后,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
看见那位老人的瞬间(jiān )霍祁然就认了出来,主动站起身来打了招呼:吴爷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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