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真的粗糙,指腹和掌心(xīn )全是厚厚的老茧,连指甲也是又厚又硬,微(wēi )微泛黄,每剪一个手指头,都要用景厘很大(dà )的力气。
来,他这个其他方面,或许是因为(wéi )刚才看到了她手机上的内容。
她哭得不能自(zì )已,景彦庭也控制不住地老泪纵横,伸出不满老茧的手,轻抚过(guò )她脸上的眼泪。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sī ),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chū )特别贴近。
景厘轻轻点了点头,看着他,道(dào ):他是不是霍家的大少爷,原本我是不在意(yì )的,可是现在,我无比感激,感激他霍家少(shǎo )爷的这重身份如果不是因为他这重身份,我们的关系就不会被媒(méi )体报道,我们不被报道,爸爸就不会看到我(wǒ ),不会知道我回来,也不会给我打电话,是(shì )不是?
又静默许久之后,景彦庭终于缓缓开(kāi )了口:那年公司出事之后,我上了一艘游轮(lún )
你知道你现在跟什么人在一起吗?你知道对(duì )方是什么样的家庭吗(ma )?你不远离我,那就是在逼我,用死来成全(quán )你——
这是父女二人重逢以来,他主动对景(jǐng )厘做出的第一个亲昵动作。
她已经很努力了(le ),她很努力地在支撑,到被拒之门外,到被(bèi )冠以你要逼我去死的名头时,终究会无力心(xīn )碎。
霍祁然听明白了他的问题,却只是反问道:叔叔为什么觉得(dé )我会有顾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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