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都没有提及景(jǐng )家的其他人,无论是关于过去还是现在,因为无论怎么提及,都是一种痛。
不用(yòng )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yàng ),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就(jiù )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
景彦庭又顿了(le )顿,才道:那天我喝了很多酒,半夜,船行到公海的时候,我失足掉了下去——
虽然给景彦庭看病的这位医生已经算是(shì )业内有名的专家,霍祁然还是又帮忙安排(pái )了桐城另外几位知名专家,带着景彦庭(tíng )的检查报告,陪着景厘一家医院一家医院(yuàn )地跑。
她有些恍惚,可是还是强行让自己(jǐ )打起精神,缓过神来之后,她伸出手来(lái )反手握住景彦庭,爸爸,得病不用怕,现(xiàn )在的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能治回头(tóu )我陪你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好不好?
情(qíng )!你养了她十七年,你不可能不知道她(tā )是什么样的秉性,你也不可能不知道做出(chū )这种决定,会让她痛苦一生!你看起来好像是为了她好,好像是因为不想拖累她(tā ),所以才推远她,可事实上呢?事实上,你才是那个让她痛苦一生的根源,她往(wǎng )后的不幸福,都只会是因为你——
爸爸,你住这间,我住旁边那间。景厘说,你(nǐ )先洗个澡,休息一会儿,午饭你想出去吃(chī )还是叫外卖?
他不会的。霍祁然轻笑了一声,随后才道,你那边怎么样?都安顿(dùn )好了吗?
他所谓的就当他死了,是因为,他真的就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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