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说,这种情况下,继续治疗的确是没什么意义,不如趁着还有时间,好好享受接(jiē )下来的生活吧。
景厘似乎立刻就(jiù )欢喜起来,说:爸爸,我来帮你(nǐ )剪吧,我记得我小时候的指甲都(dōu )是你给我剪的,现在轮到我给你(nǐ )剪啦!
尽管景彦庭早已经死心认命,也不希望看到景厘再为这件事奔波,可是诚如霍祁然所言——有些事,为人子女应该(gāi )做的,就一定要做——在景厘小(xiǎo )心翼翼地提出想要他去淮市一段(duàn )时间时,景彦庭很顺从地点头同(tóng )意了。
景厘挂掉电话,想着马上(shàng )就要吃饭,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jí )致,终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景厘安静地站着,身体是微微僵硬的,脸(liǎn )上却还努力保持着微笑,嗯?
景(jǐng )彦庭听了,只是看着她,目光悲(bēi )悯,一言不发。
虽然景厘刚刚才(cái )得到这样一个悲伤且重磅的消息(xī ),可是她消化得很好,并没有表(biǎo )现出过度的悲伤和担忧,就仿佛,她真的相信,一定会有奇迹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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