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是善于打边路。而(ér )且是太善于了,往往中间一个对方的人没有,我们也要往边上(shàng )挤,恨不能(néng )十一个人全在边线上站成一队。而且中国队的边路打得太揪心(xīn )了,球常常(cháng )就是压在边线上滚,裁判和边裁看得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球(qiú )就是不出界,终于在经过了漫长的拼脚和拉扯以后,把那个在边路纠缠我(wǒ )们的家伙过掉,前面一片宽广,然后那哥儿们闷头一带,出界(jiè )。
然后我呆(dāi )在家里非常长一段时间,觉得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没有什么可(kě )以让我激动(dòng )万分,包括出入各种场合,和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我总是竭(jié )力避免遇见陌生人,然而身边却全是千奇百怪的陌生面孔。
第一次去北京(jīng )是因为《三重门》这本书的一些出版前的事宜,此时觉得北京(jīng )什么都不好(hǎo ),风沙满天,建筑土气,如果不说这是北京还没准给谁西部大(dà )开发掉了。我觉得当时住的是中国作家协会的一个宾馆,居然超过十一点(diǎn )钟要关门,幸好北京的景色也留不住我逛到半夜,所以早早躲在里面看电(diàn )视,看了一个礼拜电视回去了,觉得上海什么都好,至少不会(huì )一个饺子比(bǐ )馒头还大。
而我所惊奇的是那帮家伙,什么极速超速超极速的(de ),居然能不(bú )搞混淆车队的名字,认准自己的老大。
他说:这电话一般我会(huì )回电,难得打开的,今天正好开机。你最近忙什么呢?
当年从学校里出来其(qí )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kě )以出去走走(zǒu )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le )一个月电视(shì ),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xiào ),认识的人也都是学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一个人又有点(diǎn )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黄昏时候我洗(xǐ )好澡,从寝(qǐn )室走到教室,然后周围陌生的同学个个一脸虚伪向你问三问四(sì ),并且大家(jiā )装作很礼尚往来品德高尚的样子,此时向他们借钱,保证掏得(dé )比路上碰上(shàng )抢钱的还快。
第三个是善于在传中的时候踢在对方腿上。在中(zhōng )国队经过了边路进攻和小范围配合以后,终于有一个幸运儿能(néng )捞着球带到(dào )了对方接近底线的部位,而且居然能把球控制住了没出底线,这个时候对(duì )方就扑了上来,我方就善于博得角球,一般是倒地一大脚传球(qiú ),连摄像机(jī )镜头都挪到球门那了,就是看不见球,大家纳闷半天原来打对(duì )方脚上了,于是中国人心里就很痛快,没事,还有角球呢。当然如果有传(chuán )中技术比较好的球员,一般就不会往对方脚上踢了,往往是踢(tī )在人家大腿(tuǐ )或者更高的地方,意思是我这个球传出来就是个好球。
老夏一(yī )再请求我坐(zuò )上他的车去,此时尽管我对这样的生活有种种不满,但是还是(shì )没有厌世的念头,所以飞快跳上一部出租车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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