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在这时,一个熟悉的、略微有些颤抖的女声忽然从不远处(chù )传来——
沅沅,爸爸没有打扰到你休息吧?陆(lù )与川低声问道。
慕浅所说(shuō )的,容恒心心念念挂着的,就是眼前这个瘦削(xuē )苍白,容颜沉静的女孩儿(ér )。
向许听蓉介绍了陆沅,容恒才又对陆沅道:沅沅,这是我妈。
陆与川(chuān )安静了片刻,才又道:浅浅,做我的女儿,不需要谁另眼相看。
陆与(yǔ )川听了,知道她说的是他从淮市安顿的房子离(lí )开的事,因此解释道:你(nǐ )和靳西救了我的命,我心里当然有数。从那里(lǐ )离开,也不是我的本意,只是当时确实有很多事情急需善后,如果跟你(nǐ )们说了,你们肯定会更担(dān )心,所以爸爸才在一时情急之下直接离开了。谁知道刚一离开,伤口(kǒu )就受到感染,整个人昏迷了几天,一直到今天(tiān )才醒转。爸爸真的不是有(yǒu )意要你们担心的——
陆沅实在是拿她这张嘴无(wú )可奈何,张了张口,始终(zhōng )没有说出什么来,只是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容恒一眼。
慕浅听了,连忙拿过床头的水杯,用吸管喂给她喝。
行。容恒转开脸,道,既然(rán )这样,我也该当个知情识趣的人,等会儿我就(jiù )走,今天都不会再来打扰(rǎo )你了。
我在桐城,我没事。陆与川说,就是行(háng )动还不太方便,不能来医(yī )院看你。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