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原本正低头看着自己,听见动(dòng )静,抬(tái )起头来(lái )看向她,眼睛里竟然流露出无辜的迷茫来。
乔唯一的脸顿时更热,索性抹开面子道:那你怎么不进来把容隽拎起来扔出去?你就不(bú )怕自己(jǐ )的女儿(ér )吃亏吗?
所以,关于您前天在电话里跟我说的事情,我也考虑过了。容隽说,既然唯一觉得我的家庭让她感到压力,那我就(jiù )应该尽(jìn )力为她(tā )排遣这种压力我会把家庭对我的影响降到最低的。
容隽握着她的手,道:你放心吧,我已经把自己带给他们的影响完全消除了,这(zhè )事儿该(gāi )怎么发展(zhǎn ),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了,你不再是他们的顾虑
接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而剩下的一(yī )小半,则是他(tā )把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容隽尝到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lái )哄。
大(dà )概又过了(le )十分钟,卫生间里还是没有动静,乔唯一终于是坐不住了,起身走过去,伸出手来敲了敲门,容隽?
乔仲兴会这么问,很(hěn )明显他(tā )是开门(mén )看过,知道她和容隽都睡着了就是不知道他开门的时候,她和容隽睡觉的姿势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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