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惯了每天早上冲凉,手受伤之后当然不方便,他又不肯让护工(gōng )近身,因此每一天早上,他都会拉着乔唯一给自己擦身。
这样的负(fù )担让她心情微微有些沉重,偏偏容隽似乎也有些心事一般,晚上话(huà )出奇地少,大多数时候都是安静地坐在沙(shā )发里玩手机。
乔仲兴从厨房里探出头来,道:容隽,你醒了?
卫生(shēng )间的门关着,里面水声哗哗,容恒敲了敲(qiāo )门,喊了一声:哥,我来(lái )看你了,你怎么样啊?没事吧?
容隽尝到(dào )了甜头,一时忘形,摆脸色摆得过了头,摆得乔唯一都懒得理他了(le ),他才又赶紧回过头来哄。
容隽连忙一低(dī )头又印上了她的唇,道:没有没有,我去认错,去请罪,去弥补自(zì )己犯的错,好不好?
又在专属于她的小床(chuáng )上躺了一会儿,他才起身(shēn ),拉开门喊了一声:唯一?
听到声音,他(tā )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笑了起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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