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祁然见她仍旧是有些魂不守舍的模样,不由(yóu )得伸出手(shǒu )来握住她(tā ),无论叔(shū )叔的病情(qíng )有多严重(chóng ),无论要面对多大的困境,我们一起面对。有我在,其他方面,你不需要担心。
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也没有对他表现出特别贴近。
景彦庭喉头控制不住地发酸,就这么看了景厘的动作许久,终于(yú )低低开口(kǒu )道:你不(bú )问我这些(xiē )年去哪里(lǐ )了吧?
霍(huò )祁然却只(zhī )是低声道,这个时候,我怎么都是要陪着你的,说什么都不走。
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只是他已经退休了好几年,再加上这几年一直在外游历,行踪不定,否则霍家(jiā )肯定一早(zǎo )就已经想(xiǎng )到找他帮(bāng )忙。
虽然(rán )景厘在看见他放在枕头下那一大包药时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听到景彦庭的坦白,景厘的心跳还是不受控制地停滞了片刻。
久别重逢的父女二人,总是保留着一股奇怪的生疏和距离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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