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海以后我(wǒ )们终于体会到有钱的好处,租有空调的公寓,出(chū )入各种酒吧,看国际车展,并自豪地指着一部RX-7说(shuō ):我能买它一个尾翼。与此同时我们对钱的欲望(wàng )逐渐膨胀,一凡指着一部奥迪TT的跑车自言自语:这车真胖,像个马桶似的。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xù )到五月。老夏和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jié )果是大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的四部跑(pǎo )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gè )家伙带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超过一百(bǎi )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hún )。
我最后一次见老夏是在医院里。当时我买去一(yī )袋苹果,老夏说,终于有人来看我了。在(zài )探望过程中他多次表达了对我的感谢,表示如果(guǒ )以后还能混出来一定给我很多好处,最后还说出(chū )一句很让我感动的话:作家是不需要文凭的。我(wǒ )本以为他会说走私是不需要文凭的。
此后我决定(dìng )将车的中段和三元催化器都拆掉,一根直通管直(zhí )接连到日本定来的碳素尾鼓上,这样车发(fā )动起来让人热血沸腾,一加速便是天摇地动,发(fā )动机到五千转朝上的时候更是天昏地暗,整条淮(huái )海路都以为有拖拉机开进来了,路人纷纷探头张(zhāng )望,然后感叹:多好的车啊,就是排气管漏气。
不幸的是,就连那帮不学无术并且一直以为祥林(lín )嫂是鲁迅他娘的中文系的家伙居然也知道(dào )此事。
当年始终不曾下过像南方一样连绵不绝的(de )雨,偶然几滴都让我们误以为是楼上的家伙吐痰(tán )不慎,这样的气候很是让人感觉压抑,虽然远山(shān )远水空气清新,但是我们依旧觉得这个地方空旷(kuàng )无聊,除了一次偶然吃到一家小店里美味的拉面(miàn )以外,日子过得丝毫没有亮色。
这天晚上(shàng )我就订了一张去北京的机票,首都机场打了个车(chē )就到北京饭店,到了前台我发现这是一个五星级(jí )的宾馆,然后我问服务员:麻烦你帮我查一下一(yī )个叫张一凡的人。
在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非常希(xī )望拥有一部跑车,可以让我在学院门口那条道路(lù )上飞驰到一百五十,万一出事撞到我们的(de )系主任(rèn )当然是再好不过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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