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是最尴尬的,最尴尬的是此人吃完饭踢一场球回来,看见老夏,依旧说:老夏,发车啊?
年少的时(shí )候常常想能开一辆敞篷车又带着(zhe )自己喜欢的人在满是落叶的山路(lù )上慢慢,可是现在我发现这是很(hěn )难的。因为首先开着敞篷车的时(shí )候旁边没有自己喜欢的姑娘,而(ér )有自己喜欢的姑娘在边上的时候又没开敞篷车,有敞篷的车和自己喜欢的姑娘的时候偏偏(piān )又只能被堵车在城里。然后随着(zhe )时间过去,这样的冲动也越来越(yuè )少,不像上学的时候,觉得可以(yǐ )为一个姑娘付出一切——对了,甚至还有生命。
然后就去了其他(tā )一些地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lǐ ),不喜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xǐ )欢走着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wǒ )很崇拜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wǒ )也崇拜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yōu )国忧民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rú )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jiā )不一样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dé )像只流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kàn )见一个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sān )万个字。
我在上海和北京之间来(lái )来去去无数次,有一次从北京回上海是为了去看全国汽车拉力赛的上海站的比赛,不过比赛都是上午**点开始的,所以我在(zài )床上艰苦地思考了两天要不要起(qǐ )床以后决定还是睡觉好,因为拉(lā )力赛年年有。于是睡了两天又回(huí )北京了。
然后就去了其他一些地(dì )方,可惜都没办法呆很长一段时(shí )间。我发现我其实是一个不适宜在外面长期旅行的人,因为我特别喜欢安定下来,并且不喜欢有很多事情需要处理,不喜(xǐ )欢走太长时间的路,不喜欢走着(zhe )走着不认识路了。所以我很崇拜(bài )那些能到处浪迹的人,我也崇拜(bài )那些不断旅游并且不断忧国忧民(mín )挖掘历史的人,我想作为一个男(nán )的,对于大部分的地方都应该是看过就算并且马上忘记的,除了有疑惑的东西比如说为什么这家的屋顶造型和别家不一样(yàng )或者那家的狗何以能长得像只流(liú )氓兔子之类,而并不会看见一个(gè )牌坊感触大得能写出两三万个字(zì )。
当时我对这样的泡妞方式不屑(xiè )一顾,觉得这些都是八十年代的(de )东西,一切都要标新立异,不能在你做出一个举动以后让对方猜到你的下一个动作。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到五月。老夏和(hé )人飙车不幸撞倒路人,结果是大(dà )家各躺医院两个月,而老夏介绍(shào )的四部跑车之中已经有三部只剩(shèng )下车架,其中一部是一个家伙带(dài )着自己的女朋友从桥上下来,以(yǐ )超过一百九十迈的速度撞上隔离带,比翼双飞,成为冤魂。
我泪眼蒙回头一看,不是想象中的扁扁的红色跑车飞驰而来,而是一个挺高的白色轿车正在快(kuài )速接近,马上回头汇报说:老夏(xià ),甭怕,一个桑塔那。
第二天中(zhōng )午一凡打我电话说他在楼下,我(wǒ )马上下去,看见一部灰色的奥迪(dí )TT,马上上去恭喜他梦想成真。我坐在他的车上绕了北京城很久终于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大家吃了一个中饭,互相说了几(jǐ )句吹捧的话,并且互相表示真想(xiǎng )活得像对方一样,然后在买单的(de )时候大家争执半个钟头有余,一(yī )凡开车将我送到北京饭店贵宾楼(lóu ),我们握手依依惜别,从此以后(hòu )再也没有见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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