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沅低头看着自己受伤的那只(zhī )手,继(jì )续道: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常常摸着自己的这只手,我觉得自己真的很没出息,活了这(zhè )么多年,一无所长,一事无成,如今,连唯一可以用来营生的这只手,也成了这样——
没话(huà )可说了?容恒冷笑道,这可真是难得,这种话你一向最擅长,怎么会被我给说光呢?你那些(xiē )一套一(yī )套拒绝人的话呢?
我能生什么气啊?被连累的人是你不是我。慕浅冷笑一声,开口道(dào ),再说(shuō )了,就算我生气,又能生给谁看呢?
慕浅缓过来,见此情形先是一愣,随后便控制不(bú )住地快(kuài )步上前(qián ),一下子跪坐在陆与川伸手扶他,爸爸!
陆沅跟陆与川通完电话之后,心情似乎好了(le )许多,慕浅只觉得她笑容灿烂了,眼神也明亮了,整个人的状态比先前都有了很大提升。
陆(lù )沅还是(shì )没有回答她,安静了片刻,才忽然开口道:爸爸有消息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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