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jiē )下来的寒假时间,容隽还是有(yǒu )一大半的时间是在淮市度过的(de ),而剩下的一小半,则是他把(bǎ )乔唯一提前拐回桐城度过的。
因为她留宿容隽的病房,护工直接就被赶到了旁边的病房,而容隽也不许她睡陪护的简易床,愣是让人(rén )搬来了另一张病床,和他的并(bìng )排放在一起作为她的床铺,这(zhè )才罢休。
于是乎,这天晚上,做梦都想在乔唯一的房间里过(guò )夜的容隽得偿所愿,在她的小(xiǎo )床上美美地睡了整晚。
哪知一转头,容隽就眼巴巴地看着她,可怜兮兮地开口道:老婆,我手疼,你让我抱着你,闻着你的味道,可(kě )能就没那么疼了。
关于这一点(diǎn ),我也试探过唯一的想法了。容隽说,她对我说,她其实是(shì )可以接受您有第二段感情的,只要您觉得开心幸福,她不会(huì )反对。那一天,原本是我反应过激了,对不起。
说完乔唯一就光速逃离这个尴尬现场,而容隽两只手都拿满了东西,没办法抓住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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