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以后我在路上遇见(jiàn )这辆车,那人开得飞快,在内道超车的时(shí )候外侧的车突然要靠边停车,那小子就(jiù )要撞上去了。此时我的心情十分紧张,不(bú )禁大叫一声:撞!
于是我充满激情从上海到北京,然后坐火车到野山,去体育场踢(tī )了一场球,然后找了个宾馆住下,每天去(qù )学院里寻找最后一天看见的穿黑色衣服(fú )的漂亮长发姑娘,后来我发现就算她出现(xiàn )在我面前我也未必能够认出,她可能已经剪过头发,换过衣服,不像我看到的那(nà )般漂亮,所以只好扩大范围,去掉条件黑、长发、漂亮,觉得这样把握大些,不(bú )幸发现,去掉了这三个条件以后,我所寻(xún )找的仅仅是一个穿衣服的姑娘。
当年从(cóng )学校里出来其实有一个很大的动机就是要(yào )出去走走,真的出来了以后发现可以出去走走的地方实在太多了,不知道去什么(me )地方好,只好在家里先看了一个月电视,其实里面有一个很尴尬的原因是因为以(yǐ )前我们被束缚在学校,认识的人也都是学(xué )生,我能约出来的人一般都在上课,而(ér )一个人又有点晚景凄凉的意思,所以不得(dé )不在周末进行活动。
关于书名为什么叫这个我也不知道,书名就像人名一样,只(zhī )要听着顺耳就可以了,不一定要有意义或(huò )者代表什么,就好比如果《三重门》叫(jiào )《挪威的森林》,《挪威的森林》叫《巴(bā )黎圣母院》,《巴黎圣母院》叫《三重(chóng )门》,那自然也会有人觉得不错并展开丰(fēng )富联想。所以,书名没有意义。 -
所以我现在只看香港台湾的汽车杂志。但是发展(zhǎn )之下也有问题,因为在香港经常可以看见(jiàn )诸如甩尾违法不违法这样的问题,甚至(zhì )还在香港《人车志》上看见一个水平高到(dào )内地读者都无法问出的问题。
我的旅途(tú )其实就是长期在一个地方的反反复复地重(chóng )复一些事情,并且要简单,我慢慢不喜欢很多写东西的人都喜欢的突然间很多感(gǎn )触一起涌来,因为我发现不动脑子似乎更(gèng )加能让人愉快。 -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