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道:其实,关于这个问(wèn )题,我也想过。站在我的(de )角度,我宁愿他卸任离职(zhí ),回到家里,一心一意地带孩子。因为他目前这样的状态,真的是太辛苦,常常我跟孩子睡下了,他还(hái )要跟国外开会到凌晨三四(sì )点。我当然会心疼啦,而(ér )且心疼得要死可是没办法啊,霍氏,是他一手发展壮大,是他的理想,是他的(de )希望,是他的另一个孩子(zǐ )。我怎么可能去让他放弃(qì )掉自己的孩子呢?他不可能放得下。所以我只能安慰自己呀,告诉自己,我不就是因为他这样的秉性,所以才爱他吗?所以,我(wǒ )为什么要让他改变呢?变(biàn )了,他就不是霍靳西,就不是我爱的那个男人了。
这话题对大多数吃瓜群众而(ér )言都是很无聊的,然而直(zhí )播间的人数却始终没有减(jiǎn )少,并且不断地在增多。
一通七嘴八舌的问题,瞬间问得霍柏年一头汗,向来(lái )在各路记者面前游刃有余(yú )的他,竟被问得毫无还击(jī )之力,最终只能忽略掉所(suǒ )有问题,匆匆避走。
慕浅原地站了几秒,又贴到门口去听了会儿脚步,这才回(huí )到手机面前,大大地松了(le )口气,好险好险,差点被(bèi )发现了
不等她说完,容隽倏地站起身来,该问的我都问了,来这里的目的算是(shì )达到了,我就不多打扰了(le ),再见。
陆沅伸出手来点(diǎn )了她脑门一下,自己女儿的醋你也吃,无聊。
许听蓉微微点了点头,倒也给面子,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口(kǒu )中尝了尝,随后道:嗯,味道是不错,回头可以让(ràng )浅浅给我打包一点,我带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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