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于很多爱情传奇的海誓山盟,实在是过于轻飘飘,可是景彦庭听完之后,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又道:你很喜欢她,那你家里呢?你爸爸妈妈呢?
现(xiàn )在吗?景厘说,可是爸爸,我们(men )还没有吃饭呢,先吃饭吧?
景厘(lí )也不强求,又道(dào ):你指甲也有点长了,我这里有指甲刀,把指甲剪一剪吧?
不待她说完,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说:你知道,除开叔叔的病情外,我最担心什么吗?
景彦庭苦笑了一声,是啊,我这身体,不中(zhōng )用了,从回国的(de )时候起,就不中(zhōng )用了苟延残喘了(le )这么多年,还能(néng )再见到小厘,还(hái )能再听到她叫我爸爸,已经足够了
我本来以为能在游轮上找到能救公司,救我们家的人,可是没有找到。景彦庭说。
景厘!景彦庭一把甩开她的手,你到底听不听得懂我在说什么?
找到(dào )你,告诉你,又(yòu )能怎么样呢?景(jǐng )彦庭看着她,我(wǒ )能给你什么呢?是我亲手毁了我(wǒ )们这个家,是我(wǒ )害死你妈妈和哥哥,是我让你吃尽苦头,小小年纪就要承受那么多我这样的人,还有资格做爸爸吗?
景彦庭安静了片刻,才缓缓抬眼看向他,问:你帮她找回我这个爸爸,就没有什么顾(gù )虑吗?
景厘蓦地(dì )从霍祁然怀中脱(tuō )离出来,转而扑(pū )进了面前这个阔(kuò )别了多年的怀抱(bào ),尽情地哭出声来——
请收藏我们的网站:www.xychjhs.com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