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厘(lí )挂掉电话,想着马上就要吃饭(fàn ),即便她心里忐忑到极致,终(zhōng )于还是又一次将想问的话咽回了肚子里。
不用了,没什么必要景彦庭说,就像现在这样,你能喊我爸爸,能在爸爸面前笑,能这样一(yī )起坐下来吃顿饭,对爸爸而言(yán ),就已经足够了,真的足够了(le )。
不该有吗?景彦庭垂着眼,没有看他,缓缓道,你难道能(néng )接受,自己的女朋友有个一事(shì )无成的爸爸?
偏在这时,景厘推门而入,开心地朝着屋子里的两个人举起了自己手中的袋子,啤酒买二送一,我很会买吧!
其实得到(dào )的答案也是大同小异,可是景(jǐng )厘却像是不累不倦一般,执着(zhe )地拜访了一位又一位专家。
哪(nǎ )怕我这个爸爸什么都不能给你(nǐ )?景彦庭问。
景厘握着他的那(nà )只手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凝眸看着他,心脏控制不住地狂跳。
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伸出手(shǒu )来,紧紧抱住了他。
在见完他(tā )之后,霍祁然心情同样沉重,面对着失魂落魄的景厘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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